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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

2017-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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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湾村的生活是彦红最幸福的记忆,扎着羊角辫儿无忧无虑地和姐姐撒欢儿似的奔跑在乡野田间。六岁那年,母亲改嫁,年幼的她为自己有了爸爸再也不是野孩子而有点小小的骄傲。用彦红的话来说,在弟弟出生之前,她和姐姐的日子还是能过得下去的,弟弟是母亲带她住进继父家后的第二年到来的,从此她的生活就有变化了。在一次次看着继父和母亲吵架,用扁担打姐姐后,彦红学会了默不作声,用沉默抵抗着暴力的冲突。她常常坐在家门口注视着一群背着书包的孩子,不是想去上学,毕竟学校的生活对她来说是陌生的,毕竟家里仅有的钱在支付了弟弟的开销后就所剩无几,真正驱使她想去上学的是年幼的她想要逃离这个家的念头。

叛逃的想法越来越强烈,眼下却日复一日过着看弟弟做家务的生活,她把这样的纠结和矛盾都归结为继父对她们母女三人的冷眼相对。16岁那年,因为一点小事彦红与继父争吵起来,继父拿了砖追着打她,她冒着瓢泼大雨拼命奔跑,突然一脚踏到山梗的虚土上摔了下去。那一刹那,她觉得身体很轻,无边的坠落竟像是一种困境的解脱,恍惚间看到继父渐渐模糊不清的背影离她越来越远,彦红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悲伤哭泣的母亲,沉默冷漠的继父,一贫如洗的家境,让她回到更加不堪与绝望的现实中。接下来的几年时间里,彦红一直躺在炕上,目光所及之处是屋顶横梁上飘来荡去的蜘蛛网,以及扫不尽浮土的窗棂上灰蒙蒙地飘荡着的灰白色的帘子。 

病床上的日子里,都是母亲在照顾她,忍受着内疚及与继父争吵的怒火的母亲终于病倒了,查出胃癌晚期从医院回来不到一周就去世了。母亲去世后,彦红想过很多办法,去死,喝农药安眠药死过好几次,没有成功过一次。那个时候她想,不管是谁,只要能把她带出这个家,无论是谁,她都愿意跟着去。彦红与现在的丈夫从认识到结婚只见过两次,虽然丈夫比她大12岁,常常反应异常迟钝,虽然婆婆疯疯癫癫,虽然公公脾气古怪,虽然这个新家破旧得甚至不能遮风挡雨,但她欣然接受了这一切,至少丈夫不会打她,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叫她“老婆子”,至少这数十年来逃离那个可怕的继父那个冰冷的家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结婚三年后,彦红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她把全部的心血都倾注到这个健康调皮的小生命上,她说儿子就是她的精神支柱,希望能给儿子最好的生活。2016年的一个午后,在彦红的记忆中,那天的夕阳都镶着金边儿,接孩子放学后,得知集善残疾儿童助养项目的危房改造、家居无障碍改造项目要资助她家盖新房子,项目办工作人员亲自到彦红家里做项目前期的准备工作。修房子是全家人多年来的心愿,这房子太老了,后墙的裂缝甚至可以伸进一只手,刮风下雨时房顶上淌着的水哗哗的留在厨房的瓜碗瓢盆上,墙缝子外的风嗖嗖往里钻。经过一年的改造,昔日小土房悄然间换了“新装”,明亮的窗户,崭新的定制厨具,无障碍出行坡道与扶手给全家人带来了新的希望。

集善残疾儿童助养项目还为彦红资助了助行器,在项目办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彦红穿戴着专业的辅具,扶着助行器站了起来,她又激动又紧张:“我都忘了要怎么走,不知道该迈哪个步子,人家说你步子先迈得小一点,太想走出去了,不由自己,步子迈得老大了。”儿子激动地在她身边跑来跑去,说着妈妈你能走了,妈妈你能去开家长会了。彦红笑着回应:“对,你看妈妈能走了。” 

 

彦红推着轮椅停留在屋门口的小山坡上,眼前是一幅平静祥和的画面:秋收成熟的庄稼垛旁,倔强的屹立着坚固整洁的砖房,远处巍峨的山脉层层叠叠,平整的农田笼罩在瑞雪的朦胧中,透出零星的袅袅炊烟。五岁的儿子放学了,喊着“妈妈、妈妈……”向她奔跑过来,此时此刻,她恍惚觉得看到了当年小湾村那个幸福的自己。在她的面前,依然是她所熟悉的乡间、田野,正和自己的心一样,等待着春天。 

如您希望帮助像彦红一样的残疾人家庭获得希望与重生,请加入集善残疾儿童助养项目!用一份小小的心意与付出,开启自己的公益年! 

    

 

供稿:宣传活动部